夜夜不相忘:最是思念

时间: 2021-11-25 17:24:16

【导读】雨没有停的意思。偶尔,会在滴滴答答的雨里,蜷缩在椅子上,读书,或是听曲;煮一壶咖啡,或是泡一杯清茶。若有雅兴,蹲坐在地板上,仔仔细细地泡茶,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品着,玩味着茶香缭绕。

  醒来,推开窗,有雨敲在窗棂上。
  
  天空阴沉的厉害,不见昨日阳光灿烂。整个空气被雨水淋的湿漉漉的,倒是少了北方春天的燥热,多了些许滋润的情怀。退回房间,打开墙壁上的灯,有暖意影泄到粉色的裙裾,还有光洁的双腿,赤裸着的脚丫。暗红的地板泛起光亮,帘的倒影在地饭,竟勾兑出水面才有的图画。想起,那天,路过湖边,远远的看,有天空的影子投在其中,蔚蓝蔚蓝的,一片纯净,微风掠处,水的涟漪也沾染不到丝毫的尘嚣。湖的周边有垂柳,还有三三两两垂钓的人。平缓的漫堤栽有杨树,不疏不密,间隙刚刚好,若是有闲,散步在林子里,听湖水的安静,似有小三和弦的悠扬和惬意,与现在音箱里播放的G大调不同。视线里的村庄也与众不同,颠簸在遍地沙土的原野,说是置身于戈壁荒滩,竟也有些像,说是置身于荒漠,也不为过,无非是当时弥漫的一种情绪。记不清来时的路了,只有前方,才可能是想要到达的彼岸。如淅淅沥沥的雨,声音如弦乐,窗棂如铜管,合奏出精致缠绵的旋律,而后,湖水、村庄携着长笛,夹带着竖笛的华美,原野吹响了长号,车过,沙土发出小号声,与长号对接,定音鼓在彼此对视的眼睛里,心灵的碰撞发出中提琴的节奏,微笑蔓延成小提琴,合进来,这时,弦乐恢宏的感天动地,正如音箱G大调完毕,转为的C大调。
  
  又一曲终了。
  
  踱步到床边,挨着的梳妆台上,放了满满一杯白开水,滴有几滴香醋,本来想是临睡前咽到肚子里的。晨起,水杯依然满满的,仔细闻,还有醋香扑鼻而来。梳妆台的镜子里,折射出另一个粉色的水杯,也同样是满满的水,凑近了闻,镜子的清凉会贴在脸颊上,醋香还是原样,杯子是两只,散发的味道只有镜子之外的这杯水才可以。因为酒精的缘故,昨晚睡的早,陷在铺满紫色花朵的铜床里,被一种淡紫的情绪浸染着。记忆里,沈园里栽有紫藤,有的在路边成树,有的栽在园边成篱,茎蔓蜿蜒。密密匝匝,蓊蓊郁郁,缠缠绕绕、细细碎碎的花瓣渐深渐浅地绽放,那深深浅浅的紫,开得地老天荒,似是诉尽了繁华。
  
  老妇人和林梓诚之间来来回回的问答,再次在耳边回响,反反复复的,竟也听的真切。二姑姑的叮咛也在耳边回旋,二姑姑不知道桃花林那天已经盛开了,曲曲折折的小路,蜿蜒到桃林深处,整个桃林,姹紫嫣红的。
  
  雨没有停的意思。偶尔,会在滴滴答答的雨里,蜷缩在椅子上,读书,或是听曲;煮一壶咖啡,或是泡一杯清茶。若有雅兴,蹲坐在地板上,仔仔细细地泡茶,一小口一小口抿着、品着,玩味着茶香缭绕。一个人煮咖啡,最好是原味,奶是要加上一点,糖就免了。有咖啡的味道在空气里,是一种香,但到了口里,就不单单是香了,一定要和香牵扯上,也只会是苦香,还有涩香。心情好时,有乐趣在其中。心情差的厉害,会流下眼泪来,自己还会给自己解释说是咖啡惹的。偶尔有闲情,会把整个房间收拾个通透,还有院子,里里外外打扫个明窗净几的,不过,说实话,这样的闲情有过,但是很少。假期里、节日里都还可,平时是找不到这样大功夫的闲情的。只是现在,什么也不想做。
  
  其实,这个时候,最是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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