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长沙散文

时间: 2021-11-25 14:19:39
长沙,今夜没有月光……

在长沙,午饭儿子与媳妇去陪亲家母吃了。而我的母亲却在乡下,她让我今天在城里过节,因为我要做爷爷了。两个半老的人面对面的吃了顿没有儿女陪在身边的团圆饭,很失落,端着饭碗,无言地望着窗外,外面是阴天,看不见衡山,也更看不见远方。有时候,月圆人不圆,有时候人圆却月不光。世上有许多转化,在我们的意识之中也同样在我们的设计之外。许多之所以说不出因为,是因为你盼着的不常来,你念着的不常在,所以就愈加希望也愈加念想。

一城灯火,一轮明月,一座山,一条河,一垅阡陌,一口老井……家家与人人都情愿把中秋当做一张桌子一树桂花一块禾坪与一壶酒香。养老,当年答应我们有一个幸福晚年的国家,如今不说话了。人丁不旺,家家独苗。儿子长大了,他比谁都孤独,节日里比谁都无奈又必须去为他们这一代的孤独奔忙。今天晚上,应该很凉。我在寻件厚点的衣,妻子问我晚饭想吃什么,我说,想喝口汤,多放点盐与辣椒,口味重点好。因为清淡,不是小时候家乡娘做菜的味道。

老婆说穿着不好看,像个古董,我说贴心,蛮好。几天前,托衡阳的朋友寄来了两盒家乡的酥薄月饼,是个叫江山南北特老字号的料,正宗又不捣巧,更不花梢。长沙,今夜有风,很凉,没有月光……

九月,我将长发换短发

九月,充满着无限可能。很多事情都会在这个时候发生,新生入学,故友相聚。九月,我将过腰的长发换成了刚好及肩的短发。进理发店的时候,我的头发还是一条长长的斜三股辫,自左耳后斜垂过胸前,理发师替我散开辫子,然后自我肩上挑起一缕头发沉吟:“这么长的头发……舍不得吧?”我以为自己会说多少会有那么一些舍不得,可是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微笑着摇头:“不会。”声音轻柔,其中却无半分留恋之意。然后,随着理发师的剪刀起起落落,地面上的发丝便积得越来越厚,望着镜子里那头发越来越短的自己,小时候的一些画面忽然浮现在脑海里。

从不会拒绝剪头发,也不会闹,就是看到自己的头发变短会莫名地觉得难过,然后就开始安安静静地掉眼泪。那时候,长发上偶尔会被顽皮的男孩子黏上苍耳或是泡泡糖,摘得下来就摘下来,摘不下来的就要剪头发,明明只是剪掉一小截,却会哭得像个花猫。然后将那些罪魁祸首们记在心里,心说以后再也不要跟他们一起玩耍。稍稍长大一些,开始上学了,剪头发的次数就越来越少,每次都是稍微剪短一些,偶尔一次被理发师将头发剪得短了,我就会难过得跟什么似的,将自己闷在房间里哭,惹得母亲和哥哥轮番来安慰我。

现在想来好笑。似乎自己一直以来总是执着地留着长发,即便小学时候的自己曾因为梳不顺打结的头发而疼得直掉眼泪,即便中学时候的自己经常梳头发梳到不耐也曾将多把梳子给梳断,即便不久前的自己还因为梳不好丸子头而生自己的气。没有留过长发的女生不会知道为了绑好头发,手臂弯在头顶抓住发根时间长得整条手臂都酸痛了的感受。明明可以一剪子将长发变短,可却总是舍不得。也不知道自己舍不得的到底是什么。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也一直都在成长,都在逐渐变成更好的自己,或是正向着更好的自己努力着,期间我们会在不知不觉中改变,即便有些变化不明显,即便有的变化自己尚未发现。

有人说,发现自己越长大就变得越拧巴了。从前我觉得这句话很有道理,因为这句话很符合我自己的情况。可是后来我明白,拧巴是对生活不负责任的表现,是对自己不宽容的体现。我们的父母一定不希望我们变成一个拧巴的人,他们只希望孩子在成长路上学会看开与接受不尽人意的事情,懂得爱,懂得感恩,懂得宽容自己,懂得包容别人,懂得享受生活。所以,当看到身后的理发师小心翼翼地下剪刀,满脸担心,生怕我会不舍得自己的长发的模样我不由得心生温暖,然后轻笑:“别担心,可以再剪短些,短到肩膀,刚好可以绑起来一点点就行。

如果说长发代表的是一段旧时光,那么之前我总是舍不得剪短发或许就是因为自己对过往的执念太深,真正剪了短发才发现,原来,自己也没那么舍不得。毕竟,那段时光里的人就剩我一个了,那我为什么还要固执地留在那段时光里呢。从前,有同学在我的同学录里留言说,留长发的不一定是贞子,也可能是我。那同学一定不会想到有一天我会变成一个短发姑娘。从前的我也没想到。只是,人总得学会洒脱地生活,总得学会变成更好的自己啊。长发不是我的标签,只能算是用来回忆从前的一种媒介。

是以,这个九月,我将长发换成短发,向着更洒脱的自己出发。

九月的风

在岁月的河畔,心念转凉间,潇潇夜雨洒落,一叶丹枫飘飞,又见秋天了。林边,谁携了一阵野花的清香飘然而至,窗前那一弯新月,挂载着秋色风铃花,轻轻地,摇曳。该想那人了,我將一縷思念拋向這九月的涼風中……在秋风中沉默寡言,不要惊动那桂花绽放的芬芳,缥缈醉人。

在秋风中,那些尘封多年的心事,那些林间落下的黄叶如古老的明信片,她如那寄信的人,很亲切,我并未觉得她走多远,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铺垫着温馨。獨自在九月的涼風中行走了一會,享受著涼氣紛紛的細雨,洗去了我心間所有的塵埃。

秋风凉,一些惆怅,在我的眉山紧锁着的风景,隐藏的美丽。是誰在九月的涼風中低聲歎息呢?秋聲是錦瑟彈響的弦,她的身影立在梧桐訴說衷腸,殘月淡了雁群的歸程。枫叶伴着流水,向她身边悄悄拂过,带上我的问候。九月的风儿凉,这感觉,每一缕都有不同的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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