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汉荣散文诗秋天的雨

时间: 2021-11-25 11:05:33
大汉无言千秋诗

——有感于杨焕亭老师的历史小说《汉武大帝》古往今来,曾有多少名流作家撰著过一代大帝汉武的辉煌一生,不得而知,又有多少读者被他的雄才大略、盖世功业在心中亮起一道风景,同样不得而知。知道的是著名作家杨焕亭的长篇历史小说《汉武大帝》,以自身博渊的史学底蕴、深邃的政治智慧、厚重的文学素养、丰腴的生活积淀、写史的为文宗旨、瑰丽的语言风格,为我们塑造了一位既风范卓绝、又凡俗平实的特质型帝王形象,打破了几千年来皇帝至上、高山仰之、望而生畏的冷酷盲点,架设了一条联结皇宫内外的心灵彩桥。

怎样才能还原出一个富有人性及生命张力、活生生的汉武大帝呢?在作家杨焕亭看来,无论历史多么久远,古人今人同样是人,人性与人心是等同的,尽管日月轮转无法预测,世事变幻难以揣摩。既然古今同人,血性一脉,用今人的生命贴近帝王的生命,用今人的心灵读解帝王的心灵,用男人的视角度量帝王的心态,不就是最立体、最形象、最直观、最逼真的历史聚焦吗?怎样才能让一位书写了激荡风云历史、开创了大汉王朝基业、人性且残酷的帝王真正走进读者的内心,实现作者、文本、读者三为一体的心灵和鸣呢?

“女御长帮助刘彻撩开纬账,一个赤裸裸男人就站在皇榻前。李研有些慌张,心跳骤然加剧,甚至不敢仔细端详这个白天刚刚看过她跳舞的男人,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当多年憧憬的美好即将变为现实,当一个清纯女子即将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女人,而且是至高无上的女人时,心绪的错综交织是难以想象的。作家就这样细腻逼真地与古代佳绝美女对话,进而衬托皇帝享受艳福的超然与销魂。“刘彻近来心境分外地好!不!应当说,从河西战役的大捷开始,他的心心潮从来就没有回落过,尤其是霍去病将匈奴赶到了狼居胥山以北,大汉的旗帜环北海迎内飘扬,大汉的军看北斗都要回头看,这意味着从此以后,漠北将没有王庭。

那情的迫不及待,那欲的汹涌澎湃,那属于男人刻不容缓的至美冲动?他已经颁布诏书,在漠北、漠南设置屯官,养兵屯田,这样不仅可以减轻朝廷的财政负担,而且军人也不至于懈怠松散。下一步该是征计西南的滇国了,他已经初步考虑将这一任交给此次漠北战役立了战功的路博德。怀着这样拟境,长安的五月对于他来说,每一个日子都是热烈而又明媚的。”如此说来,假如战况沉沦,一败涂地,刘彻大帝的心灵天空无疑是阴云密布,近乎窒息,还有心情赏女人玩风月吗?

国政越是顺畅,他就越是需要女人灵与肉的浸润。”其实,汉帝刘彻和所有的男人一样,生命的一半是女人,同样和女人需要男人一样不可遏制地需要女人。不同的是这种精神生理上的需求是负重而为的。当他拥有了性马由缰的情感铺垫暴发出的震撼、振奋、疯狂,那生命交媾的淋漓酣畅,不正是诗意的瑰丽和激情的浪漫吗?记得一名流作家说过,好的小说就是能让读者在文本中找到自己的影子。那么面对心仪佳人,与其说是皇帝的内心述描,不如说是作家的真情白描,更是一个血性男儿的本能所在,作家笔力的遒劲丰厚,正是畅开胸襟与汉帝、与读者交谈时互动出的潮水般的情欲。

再加上天象的生不逢时,所有的理由都在告诉他,立太为子迫在眉睫。他不能骗自己,也不能骗大臣,更不能骗大汉社稷,简直就是自己的翻版的刘费陵,是他的希望,是大汉的希望。他不能骗自己,他深爱着钩弋,爱她满月的脸庞,爱她醉人的笑声,爱她山姑的野性之美。“再去阅卷,书中又叠印出他与钩弋相依相偎的画面来。是河间丛山的邂逅,是上林苑奔马的欢悦,是云雨之夜的癫欢,是七夕良宵的海誓山盟。”想起鸡血石玉佩,皇上“捧了玉佩,拉起钩弋,对着窗外的朗朗月色、碧海青天说:上苍有情,赐我佳人,誓同生死…

”他不能骗自己,夫人竟然会不顾一切地为一个死刑求情,回过自新数日竟然毫无悔意。基于前车之辙,刘彻不愿再想下去,也不敢再想下去,无奈中诘问苍天、诘问冷月、诘问大地:“难道国脉的接续真的要让儿子失去母亲么?让一个女人殉了国事吗么?”苍天无语,冷月无语,大地无语。“刘彻微闭双眼,斜倚卧榻,什么时候下雨了,也不知道,包桑的脚步声惊醒了他。哦,她来了!唉!他不愿再想,他不能再被情感的丝弦纠缠了:宣诏吧!他挥了挥手,转过脸去,不再看眼前这女人。

是他真的不想看了吗?还是皇身重负压得他抬不起头来?“钩弋把金钗放在案头,从地上拾起白绫,披在肩头,一步三顾地朝殿外走去……”“皇上!老奴不理解,为什么立太子,非得要用夫人作为代价呢?”“不要说了。”“刘彻依旧双目紧闭,似乎已经把曾经拥有的,曾经经历的忘却得干干净净,脸上僵硬的没有一丝的悲喜哀乐。”“国脉大计岂是尔等愚人所能知道的,以往国家所以乱,皆由主少母壮也。”“刘彻不再说话,仿佛他的灵魂已经离开他躯体,让眼前皇上变成一尊躯壳。

这一刻,刘彻才感到皇上意味着什么,选择了皇上也只能如此,两行热泪顺颊而下……男儿有泪不轻弹,弹泪必在伤心处。钩弋是他晚年的至爱,为了大汉王朝的千秋伟业,他最终亲手送她上路了。尽管她去的不舍,尽管她留恋着自己的亲人,还有皇宫里防不胜防就会招来杀身之祸的臣相们,但她是幸福的,九泉之下的一份安宁能不幸福吗?能安宁吗?他会在钩弋的阴影中寻找曾经的美好时光,他会在失落与叹息中重新读解人生、皇权、江山、爱情,而这又是多么有意义的生命图腾,悲凄婉约的爱恨长歌,又是怎样的诗意和曼妙呢?

我不知道古往今来有多少文人墨客与汉帝刘彻进行过零距离的对话,更不知道名流大师笔下的刘彻功过几何,但我知道的是《汉武大帝》背后耸立着一座巍峨的笔峰,阅尽千古沧桑,看破万载红尘。感谢著名作家杨焕亭为我们塑造了一位更为历史、更为真实、更为诗意的汉王大帝,感谢著名作家杨焕亭引领我们穿越时空,在大汉王朝隧道里尽情徜徉。

汉中的雨

汉中的雨太细太柔,没有一点气力。像似在讲一个远古悠长的故事,慢慢悠悠来到人们的眼前。它细如牛毛,密如萝网。轻轻地轻轻地飞舞着如云似雾,悄然的飘洒而下。滋润着大地,滋润着人们的心田。初来汉中时,我习惯了北疆横扫一切的急风暴雨。

它常轻风细雨织成的雨雾挂在天空,像一幅画定格在那里,一天十天半个月还在那里。牛毛细雨轻歌慢舞地飘着,像似老妇人的眼泪无休无至,大有不达目地不退缩的味道。山坡上的树像一群可爱的孩子,静静地站着饱饮着上天赐于的琼浆。

山间的小溪轻柔地唱着歌一路跑着。小河里水波荡漾,河岸水草青青,有几只小羊在河边喝水,水里有几条小鱼在戏嬉。细雨把山坡河岸洗地绿油油的,小草树木更显清新,雨雾像小孩藏猫猫似的藏在山窝里,远处的山峰时隐时现,如仙境般美丽。

又像一条条绚丽的彩带飘在街上,简直是美到了极致。此时,我有想起了北疆的雨,它来的太快了,一阵狂风吹过,大雨倾盆而下,豆大的雨点打在脸上生疼。人们像躲瘟疫似的急急忙忙四处逃避,谁还有兴致来欣赏它。不过它来快去的也快,十分钟半个小时结束,就像西北人的性格直爽干脆。

慢慢的我喜欢上了汉中的雨,它绵长的韧劲给我留下深深的印象。我喜欢它缠绵悠长的韵味,有点像情人之间的爱情,缠缠绵绵美丽温馨。这也是我们生活中最缺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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